• it's over

    2009-06-29

    今天晚上,眼看摩天轮一点一点地暗下来,我才突然意识到,原来这就是结尾了。

    不会再有交谈,不会再有对视,不会再有散场。因为这就是结尾了。

    无数次的聚会,都一样是要分离。无数次的遇见,都终究只能拥有自己一个人的人生。有一天我回到原点,这一切就仿佛一场伴了我一夜的春秋大梦。只是做梦的人依旧孤单,梦里的人依旧遥远。亏得当年我们都还信誓旦旦地相信,能够遇见,就是一种缘分。

    以后,还能保有那些未说出口的话吗。

    以后,我们还能再次遇见吗。

    哎,吼难过。。。

  • 2009-06-22

    2009-06-22

    甲方毕业后已不再隶属于厦门大学,

    不具有在校学生身份,

    不能享受在校生的权利和待遇。

     

  • 当时

    2009-06-13

     

    当时,

    只是直觉在说,去了,就会有所改变。

    陌生的城市能让我静下心来。

    无论如何,

    至少它不做让我无法理解的事。

     

    然后,

    我找到了21岁的瑠可,和陶笛。

    我们距离天涯海角就只剩3小时的车程。

    却只能裹在酒店白白的床单上,静静地看星空台放着流星花园。

    哎,流小星啊。

    曾经那个叫做“我”的小女孩,现在一定还在某个世界的哀伤空间里,

    沉默地,毫无希望地爱着他。

     

    求你将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记。

    只是这样期望着,一朝梦醒,却还是站在了另一个人的身边。

    我的人生一片欢腾地向前踏着步。

    等我终于一觉醒来,那个心怀孤勇,不顾一切的小飞龙却早已消失在身后。

    好在在这个所谓“人”的世界里,唯一值得谨记的就是——

    只是一切都将过去。

     

    所以姑娘,甭再逃鸟。

    现在要做的是,干杯,白白,

    和所有的当时

  • 攘外必先安内

    2009-05-27

    哦诶娘喂很好很强大。

    我安心。。。我安心。。。我安心。。。

     

  • 占位纪念

    2009-05-24

    答辩日。

    果然是我温暖D新闻D世界啊。。。

    注释:引自某日某学答辩感言之——我要回归我温暖D新闻D世界!

    Plus:我D大学结束鸟?

     

  • 等就一个字

    2009-05-17

  • 某天晚上,俺把学校都拒了。好像很是理所应当。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。好像打从一开始,围绕在这些学校啊英国啊媒体啊周围的,就都是别人的声音。我只是低着头一遍一遍地说着,再说啦。可是从来你们也只会说,哎呀放心啦你肯定会去的。

    我不放心。我有什么好放心的。我的未来悬在1个月后的毕业典礼上,看不见也摸不着。大半年的时光,我绕啊绕找啊找的,终究还是掉回了一无所有。是,对,没错。我是故意的,我是临阵脱逃的,我是自动主动举起双手放弃的。是吧,我只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,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不到什么。可是为什么从来你们只会说,哎呀放心啦,你肯定OK的。

    有一个真理叫做,绝望的时候,我没有朋友。

    我不放心,我只是从来就很不放心地让自己去放弃。

    已经有多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。感觉我就是那个猪流感病毒,生生把自己隔离了。傍晚时候的白城,散着一种“初生”的感觉。某天一个妈妈招呼性地对我说,要穿多点哦海边风大。居然异常伤感。母亲的味道,世间都是相同的。有些世俗、沉重、甜蜜,却始终深沉。无论哪个国家的母亲都是如此。就是这个念头,居然让我异常伤感。

    很晚很晚的半夜,在石井的楼梯前看小猫睡觉。12点的时候,空气里充满一片片的此起彼伏。34点的时候,某种鸟会开始一群群地高歌。56点的时候,我真的只想好好睡一觉。可不可以不要再让这该死的不眠症打扰她们。可不可以不要再让她们为你妥协。可不可以不要再因为即将来临的一个又一个夜未眠而恐惧。

    见鬼了原来我是月亮水瓶。怪不得见鬼了觉得我有沉重的厌人症。

    头痛第3天,万事俱搁置。哎所以小娘我近况颇为奇怪。见怪不怪吧。如果菩萨因为我这点小抱怨而惩罚我,那,那,那,我也会有点小小的觉得,菩萨也太没有菩萨心肠了吧。。。

  • Post《南京!南京!》,

    果然很长一段时间咽不下日剧。